“谁跟你说的?”裴盛笑容诡异,“你还不知道吧?秦家要变天了。”
“变天?”
“对。秦厉钧三年前帮过一个叫李飞的处理工地死人的事。今年他那个豆腐渣工程又出事了,砸死了好多人,这件事惊动了上边,中央派人下来查了。”
白年倒吸一口凉气,“所以,这和秦家有什么关系?”
“按理说没关系。中央下来查,如果随便查查,顶多把李天带走,判几年牢就放出来了。但问题就是这个小小的豆腐渣工程背后牵扯太多人的利益,你以为李天那种胆小怕事的背后没保护伞他敢这么猖狂?这事本来是政协和行长的事,但前两天两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谈崩了,现在行长叛变了,抓紧时机要抱市长大腿……哦不对,马上就是人大主任了……”
裴盛说了这么多都快把白年说迷糊了,他打断他问道:“你直接说这关秦厉钧什么事。”
“行长、政协和秦厉钧三人,准确来说都是联系最密切。关系很复杂但又很紧密。现在银行行长突然叛变,手里又掌握那么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你觉得你要是秦厉钧你会想怎么处置他?”裴盛嘲讽地笑了,“是让他生,还是死?留他一条命吧,是个威胁,万一他哪天上交举报材料秦厉钧肯定被双规了。他前妻回国了,你知道吧。但你知道他前妻什么身份吗?”
“什么…”
“将军的闺女啊!这里面的利益关系我说了你也听不懂,但你只要知道这个死局只有将军能破就对了。大家都是政客,闹的鱼死网破不好看。唐雪能帮秦厉钧一把,但唐雪这种也是在刀刃活下去的女人自然不会白白帮他一把。两人交换的秘密你猜是什么?”
“什、什么?”
白年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心脏狂跳,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了。
什么,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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