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一定是假的。
屄都被操的合不拢了,能塞进去一个拳头,像个公用肉便器、精盆,阴蒂也如饱满的樱桃般绽开,胆怯地露出一个尖。雪白的馒头逼本是纯洁青涩,但饱经凌虐后变得又脏又旧,肥软无比,光看外表就知道是一个性爱丰富的淫贱骚逼。
忍不住让人去蹂躏,侮辱。
秦祉风朝逼洞里塞进去两根手指,湿滑内壁即刻吸吮上来,同时也摸到一手粘稠的精液,胃里的不适感果然更强了。
“唔……”白年咬紧双唇却也抑制不住呻吟,欲求不满地扭动起肥臀,“小风,插我。用点力气,狠狠地操我。“
他想让秦祉风的味道代替裴盛。
男人的手耍过剑、握过抢,摸过子弹,常年耍弄兵器留下许多伤疤和粗茧,早已不再是当年那双白皙细嫩的手。而正是这样一双粗糙的手,修长的手指,正插在他被别人操松的逼里搅弄勾动,还能听到里面色情的水声,时而粗暴时而温柔,就连身体最深处的精液也被秦祉风抠出来不少,一滴也不允许留着。
“嗯哈、小风,你是不是硬了?”
“嗯。”
“把鸡巴插进我嘴里,我帮你口出来……”
白年很少主动提起给男人口交,他嘴巴小,里面也小,几乎每次吃男人的鸡巴嘴角都会撕裂,流血,有时还会口腔溃疡。但总有男人喜欢强迫他给他口,还要把龟头坏意地顶进他喉口里,看他疼的流眼泪的样子。以前就是这样,上面一个洞,下面两个洞,随便玩,玩不烂就要一直被操,全身上下都为性爱服务。
“不用,趁女儿还在睡觉我陪你去浴室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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