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祉风失魂落魄地站着,想哭,想闹,想大喊,想把白年从床上扯下来给他一个耳光骂他是个婊子,还是个下贱的婊子。认钱认鸡巴就是不认感情,天生的贱东西。
可那些话堵在嗓子里,就是说不出口。
理智回神,告诉他,那是他的妈妈,他怎么能骂他打他?
良久,秦祉风的四肢僵到麻木。
胸口却堵得慌。
留下一句“这段时间你照顾好自己”后便离开了。
六年,全当喂狗。
——
三天过去了,白年一直没看到秦祉风,只有两个男护工守在他的床边照顾他。
好啊,都不来了。不来也好,不来清净。
很快他就把这些事忘记了,除了养伤就是哄女儿睡觉,喂她喝奶。一对小乳涨的圆润无比,里面蓄满了香甜的奶水,足够安安吃饱了。小姑娘嘴上有劲,总能把乳头咬破流血,涨大一圈不止,夜里总是很痛,低头一看都紫红色了,奶水淅淅沥沥地流出来,把床单都浇湿了。
男护工一进来就闻到香甜的奶味,空气很闷热,潮湿,仔细闻一闻还能闻到湿漉漉的热汗味。
这味道太暧昧,让人臊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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