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他语气里的侮辱和愤怒,白年反而笑出声,紧张的身体也逐渐柔软、舒展下来,用清朗的嗓音说道:
“你只知道我骚,但你知道我多爽吗?
像你说的那样,我每天都游走在不同的男人身边,享受不同的宠爱,他们都费力地讨好我,像狗一样喜欢我。包括你,你早晚会和他们一样离不开我。
怎么?你怕了?”
秦厉钧眼底闪过一道凛然的杀气,他掐起白年的下巴使他被迫仰头直视他,只见他漆黑的瞳孔似化不开的浓墨,深沉寒冷。
白年的下巴痛的厉害,仿佛下一秒骨头就会裂掉,轻蹙眉头正视秦厉钧,他想他有一瞬间是想杀死他的。
修长十指深陷脸颊,泛出隐忍的白色,越夹越紧,越来越痛……终于,秦厉钧猛力松开他,后力让白年的脸颊甩到另一侧,苍白的面孔有一道鲜红的印子,麻木感自唇齿延伸整个口腔。
“你所谓的魅力就是把逼免费献给他们操。”
“我可不免费,他们都给钱的。你不是一样迷恋我的逼吗?明明想我想的死去活来,这么火急火燎地想操我,怎么就是不承认?”
“……”
秦厉钧没应声,而是一手覆盖住白年用内裤包裹的阴屄,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插进去两根,在赤裸的阴肉上轻轻翻滚。怀孕后的潮水比以前还要多了,即便没人碰也是湿湿的,此时更是源源不断。不过几秒钟就流满他的掌心,还有几条银丝裹着他的指尖,旖旎的水色一片明亮。
指尖深陷绵密的花蕊里,轻而易举地捅开熟屄,手指像锋利的长刀般在他产道里来回钻动,火辣辣的痛感刺激内壁夹得更紧。喷涌的潮水顺着手指流下来,一滴又一滴地滴到床单上,很快就打出一小摊水迹。
“嘴巴这么会说,下面怎么不经撩拨?白年,你什么时候能把两张嘴一起管管。”
在他软热的穴里拉扯搅弄一阵,秦厉钧将他从地上拉起来,用力分开两瓣雪白的臀肉,粗壮的鸡巴狠厉撞进他丰腴的熟逼里,朝最深最敏感的地方碾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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