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这句话的玄机藏的很深。白年一时难以猜透,只能疑惑地看向他,就在此时,温暖强大的手臂轻轻揽住他的肩膀,他一歪头便倒进秦厉钧的臂弯里,和他的身体严密贴合。这个姿势占有欲极强,白年还能感受到一股暧昧的热气自男人胸膛传出来,心脏强而有力地跳动,听的白年臊得慌,耳根红的发紫。
“老师,我诚意十足。但这样不太合适…旁边有人。”
“不愿意?”
“不…唔——”
秦厉钧俯身吻上来,一股深邃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只用牙齿撕咬他的唇肉,疼痛伴随酥麻感自唇中散开,白年只感觉身上很热,手里空空的,非要抓住男人的衣领才好受些。
临末了,他还舔了舔他唇上破皮的浅粉色软肉。
“那看来是愿意了。”
白年如坐针毡,可有求于人就不得不低头。他算看明白了,秦厉钧是故意羞辱他,说不定还是记着上次的仇没报,想借机惩罚他一次。
常言道,男人年纪越大越记仇。
看来是真的。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逼仄的后座里很难舒展身体。空间有限,白年只得跪在地上,上半身趴伏在秦厉钧身上,撩开湿漉漉的乌黑发尾,露出小截白到发光的后颈、脆弱的棘突,突出的骨节比以前还要削瘦。
“小裴,你知道夫人这里的头发叫什么吗?”秦厉钧摩挲着白年的颈肉问道。手感柔软,比佛珠好上万倍,照样能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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