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痛感袭来,秦厉钧扯掉了舌钉,事不关己地抛下一句:“戴这东西不好接吻吧?下次别戴了。”
“还有,你怎么会觉得爸爸不爱你呢?你错了,我爱你,我只爱你。你是我唯一的孩子。”
他听后没有说话。
良久,他终于从嗓子里挤出一句沙哑的话:
“可我恨你。”
模糊的视线让他恍惚间看到当年秦厉钧和母亲唐雪拼死争夺他的画面。自他四岁后再也没见过她的身影,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妈妈爱,整个世界只剩父亲一人,可秦厉钧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在他眼里,一切都只是财产、利益、等价交换罢了。
疼。
太疼了。
可是到底哪里疼?
他也分不清。秦祉风鼻头一酸,眼眶先湿了。
秦厉钧从地上扶起白年,再次用阴茎捅开他松软的小穴,柱身摩擦外面的阴道口,不过多时就又重新撩拨起他的欲望。
他温柔地爱抚他的耳朵:“想要精液还是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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