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厉钧指了指自己的脸,温声命令道:
“爬过来,舔干净。”
也许是白年的错觉。他竟然在他脸上捕捉到一丝宠溺和温情,像是被当成稚子般,浓郁的父爱感扑面而来……
可他说的话依旧下流。
白年撅着屁股爬过去,从前能看到一只漂亮的白屁股,臀尖挺翘着摇来晃去,仿佛一条长长的尾巴。他抬起那双魅惑的狭长狐眼,眼裂弯下暗送秋波,如中蛊一般让人挪不开眼。当真像一只娇俏又狡猾的白狐狸。
妩媚中透出不易被驯服的锋芒。
…………
……
他跪在秦厉钧身下,双手轻轻抚摸西装裤下包裹的小腿,修长手指沿着腿部肌肉摸索到热乎的大物。后面双手便游走在秦厉钧饱满的胸肌上,隔着衬衫也能触摸到有力的心跳,烫的他手心发热。
男人常年健身,身材优越。尤其是这强壮的胸肌,一手竟握不住,肉眼能看到肌肉的轮廓,像是随时都能把衬衣撑爆。
白年解开衬衣纽扣,闭眼一头扎进他胸里。硕大的胸肌紧紧包裹他的鼻腔,有种濒临窒息的快感。只听“噗呲噗呲”的口水声清脆又响亮。两团丰满的胸肉一口根本吃不完,每口都满足地塞满,他边吃边揉,乳肉自他五指缝隙溢出,夹住他的脑袋挤出一条乳沟。
口水早已浸透衬衫,一对红色乳尖湿漉漉地贴在衬衣上,犹如湿身诱惑。乳尖又烫又硬,好像石子。秦厉钧的呼吸也粗重起来,猛地掐住白年的下巴,炙热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冷漠阴伪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情。
此刻火候刚刚好。
“我是让你舔脸。你是不是会错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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