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顽劣地顶进最深处,白年惊叫着夹紧少年腰肢,竟有种被操穿身体的错觉。秦祉风做爱的方式不如秦厉钧有技巧,完全就是凭着一股猛劲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想抓到它却又抓不到,这惊人的体力让白年一个回合下来已经体力不支。
“妈妈的逼真小,真短。操起来爽死了。”
“嗯啊……给小风操,只给小风操……”
“我还记得你的第一次也是给我的。当时我还把你的处子血吸干了。”
“小风,全都记得吗?呃啊啊啊——好孩子,别顶子宫,等,等等…!!”
“怎么了?妈妈不喜欢吗?”
秦祉风一边问一边顶,表面装的清纯无辜,背地里却坏的流水。他舔着他的脸问:
“舒不舒服?嗯?讲出来……告诉我,妈妈让我操爽不爽?和秦厉钧比呢?”
见白年咬紧嘴唇不说话,秦祉风也不急,反而心定气闲地打开钢琴盖,十指在琴键上灵活地掠过,钢琴瞬间发出清脆生动的琴声。
突如其来的琴声瞬间让白年失了城守。
每一个音符都在提醒他正躺在钢琴上挨操,在这么昂贵高贵的钢琴上流着最淫贱的骚水,像一只随地发情的母狗。他浑身因为耻意而发烫,肥逼更是要被撑爆般,每根血管都突兀地暴起,猩红软肉越绞越紧,滚着热气用力吞吐。
粗热的肉棒在他逼里又涨大一圈,雪白肉逼被操到充血红肿,阴蒂突兀地立出来,好像一颗熠熠生辉的红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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