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用双腿挽住他健壮的腰肢,以防被他撞出去。爽痛交加让白年在床上一个劲地痉挛,娇媚的呻吟忽高忽低,听的人心痒,光听声音就能辨认出来秦厉钧正在操他身体里的哪个位置。比如操到子宫口时,他整个人都会疯了一样甩着小腿肚,把秦厉钧夹的更紧,嘴里发出不受控制的叫声。
“呜别,别进子宫……老师,不要射进去……”
白年左边的屁股上有一颗朱砂痣。红的像血,衬得雪白臀肉更加淫荡色情,这颗痣长得刚刚好,从后面操他屁股时还能看到朱砂痣在眼前晃啊晃,摇啊摇……倘若晃昏人的眼,还能抱着他的屁股就啃上一口绵软白肉,连着那颗鸽子血般的朱砂痣。
一定要仔细品味这颗血痣的风情万种。
秦厉钧还是第一次发现他这个秘密。
“你这颗痣很会长。”
白年用手臂遮住美目,脸色绯红:“谢谢。”
随着他抽插的动作,白年的身体逐渐乏软无力,床下床单早已布满褶皱。他攥住秦厉钧的手,睁开眼眸,眸底竟是潮湿的,显然刚才哭过了。
“老师……可不可以给我一支烟?”
“什么烟。”
“随便一种都可以…请快些。”
这是白年最后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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