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祀身子微微一怔。
也许是因为她的夸赞太过具体,他竟然头一回的因为别人对他外貌的夸奖心跳加速了。
他真想告诉她,她的眼睛才漂亮。
像干净纯澈的清泉,带着细碎的粼粼波光,美目流转间华光四现,美不胜收。
可他只是敛眸,收回目光,克制的行礼:“公主。”
“声音也好听。”她偏着小脸看他,想了想,说,“但我最喜欢你的文章,就是因为你的文章写的好,我才来见你的!”
周围一阵哄笑声。
他心底也生出一丝厌恶来。
所有人都知道,虞清是个草包。
不爱读书,吟诗作对赏画都不精,那双漂亮的手指看起来就适合抚琴,但她什么都不会,除了吃喝,就是玩乐。
她如何看得懂他的文章?
不过是像其他人那样,为了接近他随口编出来的借口罢了。
周围的哄笑声似乎没有影响到她,她仍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然后有些怯生生的问:“景祀,你的文章里写身若白云任卷舒,心在海岸,自在无惧,为什么是无惧,而不是无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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