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神情不似说笑,反倒像是怒极!陆希不明白事情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明明这两人折磨过他几轮后,刚才的情绪已经缓和了许多。他没其它办法,只能跪在那里,继续替小梅求情。
“求求你们放过小梅,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放过她吧,以后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都可以!”
陆希不停的磕头,脑袋“砰!砰!砰!”往地上撞得响,地上全是石子,没一会儿陆希的额头就撞得鲜血直流,在夜色里看过去甚为恐怖,像是厉鬼。但比满头是血的陆希更恐怖的,是凌泽皓的脸色和卫尘的眼神。
“做什么都可以!”凌泽皓一字一顿地重复着,眼里寒气四溢。
为了这个女人,这个婊子说他做什么都可以!!这个贱人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凌泽皓才归拢的理智,再次被炸得四分五裂,后槽牙让他咬得嘎吱做响!这个婊子,这个贱人,就不该活着,就不能让他活着说出这样的话!
“砰!”卫尘把冬梅推地上,他伸手钳住陆希,呲了呲牙,阴冷道“做什么都可以?嗯?”
陆希蓦地害怕,他和卫尘相处五年,其变态恶毒的样子看得多了,但眼里全是扭曲疯狂的卫尘,他还是第一次见。
卫尘和凌泽皓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的疯狂和残忍如出一辙,一人燃了一只烟,叼在嘴里,然后两人相视着拉下了裤裢。
“他说什么都可以。”卫尘吐了口烟圈。
“那就试试看。”凌泽皓冷然。
然后两人,一人一只手,将陆希架了起来,让他趴在两人身前。卫尘抽出了后穴里插着的花,扔在地上,用鞋碾碎了所有花瓣。凌泽皓一马当先撞进后庭,已经烂熟到透红的肠壁,乖顺地迎上来,只是今晚被蹂躏过度,有些松驰。卫尘与凌泽皓并肩而立,他伸出手指,抠住了陆希后穴的边缘,往两边拉了拉,本已紧紧含着凌泽皓肉茎的小口又被他扯开了一指空隙。
陆希意识到两人要做什么,他挣扎着叫起来:“你们疯了!!不可能的!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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