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不在这做,那她就这里做。”
说着,把陆希往地上一按,让他跪在两人中间。凌泽皓“唰”地把裤链解开,半软不硬的性器弹出,往陆希的唇边压过来。
陆希知道这一遭是怎么也逃不过了,他怎么可能让小梅代他受罪?他只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是因为培育了新花?还是终于有人肯友善温柔待他?而他们认为他不配拥有种珍贵的情谊?他眼前闪过与冬梅相处的各种片段,小姑娘眼里总是闪着光,开心地仰望着他,而现在,他却要在这个小姑娘面前,光着身子,像狗一样被人践踏,像婊子一样被人肏。他不敢想像,也不能去想,那曾经带着仰慕的眼里会出现怎样震惊和鄙夷。陆希的心脏像被刀一刀一刀割着,似乎连每次呼吸都带着血沫。
陆希神色木然地张开了嘴,含住正在冒腥气的肉茎,木然地吞吐着,脸上的泪默默地流。因为这个女人而反抗,又因为这个女人而妥协,还一脸绝望......陆希木然的神情,像一勺热油泼到烈火上,烧得吱吱作响,烧得凌泽皓第一次对他动了杀心,想直接弄死他。
凌泽皓磨了磨后槽牙,把性器从陆希口中抽出来,拎起陆希的腰,把他转了一圈,屁股正对眼前,凌泽皓一挺腰,直入!长期磨合过的器官,不管主人情绪如何,相互的接受度仍然很高,肉茎一进入熟悉温暖的巢穴,不用摩擦,立即就梆梆硬,撒了欢的往里钻!肉体的快感让凌泽皓的怒气稍稍降了温,他狠劲地抽插着,不停往陆希敏感点上戳。陆希不可避免的硬了。
卫尘见状轻笑一声,走到冬梅面前,冬梅吓得直往后挪,只是她手脚皆被捆住,根本就挪不了几寸。卫尘抓住她的缚绳,把她直接拖到了陆希身侧,他拍了拍冬梅的脸。
“好好看着,看看你陆哥哥在男人身下,是怎么被肏成母狗的。”
“你要是敢闭一下眼,我就挖了你眼睛。”卫尘微笑着,面容亲切。
冬梅被卫尘彻底吓住了,她瞪大了眼,战战兢兢看着卫尘。
“多好一小姑娘,可惜眼瘸,把婊子当了宝。”
卫尘轻抚冬梅的眼睛,一脸惋惜。然后他也解开裤链,弹出早已昂然挺立的性器,腰身一挺,就在冬梅的眼前,将它塞到陆希口中,然后捏紧陆希的下颌,大力抽插起来。
陆希红着眼,眼泪“唰唰”地流,拼命摇着头,他不敢往冬梅那边瞄上一眼,连余光都不敢!
冬梅的眼泪也“唰唰”地流,往日点滴浮上心头,那么文静温和的陆哥哥,那么心软害羞的陆哥哥,怎么能被这样对待!怎么能!!畜生!这两个畜生!!锥心的心疼蔓延开来,冬梅费劲挪了下,用肩膀撞了撞陆希。陆希微微侧目,这是今晚他第一次看向冬梅,只见冬梅咧开嘴,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虽然嘴里塞着抹布,虽然满脸挂着泪,整张脸古怪又滑稽,但那依然是一个很灿烂的笑容。陆希心里一震,泪流得更凶了,几乎哽咽到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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