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出门带着伞你偏不带,我这一天到晚的连这条街都不太出,能用上什么。”
“没事的师娘,不冷。”
赵如知道师娘不爱出门,即便出门有师父在,也不会让师娘受委屈的。但是哪怕有千分之一的概率,他也不希望淋雨的那个人是师娘。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再年轻也不能不把身体当回事啊。”
卫宁将毛巾搭在赵如头上,想要帮他擦干发丝上的水珠,却发现自己要踮着脚才能够得到了,他有些,好像才明白这个一直被他视作弟弟的孩子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长大了。
踮脚的重心不稳,卫宁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前倾,两人间的距离愈来愈近,赵如甚至能闻见师娘身上甜腻的奶油味,混合着草木香的沐浴露,融融于呼吸之间。不知名的暧昧悄然发酵,抽丝剥茧地缠绕着。
“师娘小心。”
眼看着卫宁就要倒在他身上,赵如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师娘的腰,却在下一瞬像是被烫到似的松开。
“我自己来吧。”
他别过眼,躲过了师娘的手。
就在方才师娘抬起手为他擦拭头上的水珠时,他瞥见那些因抬手而得以窥见的红痕,遍布在雪白的颈侧,又蜿蜒向下,消失在更引人遐想的地方。
赵如的心里酸涩难当,泛着苦水。可胸口剧烈的心跳又提醒着他,他也只不过是个卑劣下流的小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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