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的弧度不可避免地让体内的跳蛋打了个转儿,一阵强烈的刺激让喻白扶着墙的手打了个趔趄,好在还是撑在了洗手台上,没让他一头栽进水里。
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看着摆在一旁的尾巴和乳夹,喻白是彻底放弃了,这真不是他能搞得来的。
听着门外又一阵尖利的催促声,喻白只能快速将腿环和皮质束缚衣穿好,外面套了一身略大一码的西装。洗漱池上还摆着一个挂着铃铛的黑色项圈,他犹豫了半晌还是拿起来戴在了脖子上。
微凉的触感碰撞着发热的皮肤,喻白不敢抬头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转身走向了未知的茫茫一夜。
主卧的灯光没有打开,只有浴室朦胧的光线透进来,半照着坐在床边的男人。
喻白几乎是摸索着进了门,终于能放下一路上捂着脖子的手。
他借着昏暗的灯光,抬眼瞥了一眼坐在床边的男人,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依稀可见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
像是怕冒犯到洛松,喻白快速低下了头,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煎熬。
清脆的铃铛声在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随着喻白走动的幅度,一声一声像是敲在了心上,莫名升起暧昧的意味来。
洛松是坐着的,喻白也不好直挺挺地站在一旁。他尽可能幅度小地半跪在一旁,让自己的身位低于洛松,垂首抿了抿唇,黑暗掩藏了他略显尴尬的神色。
“洛……老师。”
洛松论资历论年龄都要比他小得多,这一声老师属实是让他觉得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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