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桑芽现在是猫形,那一定是弓着背浑身炸毛状态,可是他现在是未着寸缕的人形,没后退几步就被男人压了过来。
贺景渊摸摸他的头,确定没有猫耳朵,又想去摸他的尾巴根。
桑芽被束缚着身体,只好用头锤撞了他一下,“没有了!再也不给你摸了!”
早知道给铲屎官看耳朵和尾巴会是这个后果,他一定不会答应他的愿望。
“我喜欢你的耳朵和尾巴,只是因为长在你身上。”贺景渊捧着他的脸,低头亲亲少年的唇,因为昨晚被吮了一次又一次,现在还有点泛红。
这个吻轻柔又舒适,桑芽不知不觉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小舌没有章法的乱动,这里舔舔那里碰碰,把男人撩的心头起火。
桑芽在感觉到男人的激动时就停下了,唔唔叫了几声,推开还要再往里亲的男人,“我要穿衣服。”光溜溜的实在太危险了。
贺景渊微微喘息着垂眸看他,似乎在平复情绪,过了一会他松开桑芽,帮他把衣服穿好。
虽然看上去是很正常的穿衣服,可是男人在帮他系扣子的时候,指尖总是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皮肤,被触碰过的地方又痒又麻,让少年莹白的身体染上一点粉。
配上衣衫下星星点点被疼爱过的痕迹,粉白一片,一看就是情事过后的诱人样子。
偏偏少年还不自知,嫌弃扣子系的太束缚,自己弄开了一个纽扣,露着点缀一片片花瓣似吻痕的白皙脖颈。
贺景渊站在旁边看着桑芽洗漱完,在他要上厕所的时候被赶了出去,等到人出来了,坐在餐桌前吃饭了,还是一直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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