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小嫩洞一缩一缩的嘬吮着自己,好像又要高潮了,贺景渊轻勾唇角,低头含住少年的唇瓣,寻到小舌嘬着,下身重重一顶,连带着把凸起的阴蒂也撞的颤抖。
“啊啊……”
大量淫水从花心深处喷了出来,后穴也痉挛着潮吹了,桑芽胸口剧烈起伏着抖个不停,这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猫这是?潮吹了啊……”贺景渊的上衣下摆和裤子都变得湿泞不堪,温润的淫水浇在龟头上,让男人喉结滚动几下,肉棒不由胀的更大,盘绕的青筋也突突跳动着。
“嗯?”被剧烈收缩的花穴吸的头皮发麻,贺景渊正要进行最后冲刺,突然感觉到小腿痒痒的,好像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碰到了。
不会有虫子吧?他倒是无所谓,小家伙光着腿,皮肤又那么嫩,被咬到就不好了。
贺景渊正想低头看,就被还在持续高潮颤抖的桑芽捧着脸亲上来,眼睛也被捂住了。
来不及想今天的小猫怎么这么主动,尝到甜头的男人立刻按着他的后脑勺回吻过去。
可怜的桑芽艰难地在男人凶狠的亲吻下呼吸着,吞咽不及的涎水从嘴角溢出,为什么这样也没有推开,因为谁能想到今天冒出来的是尾巴啊!
小猫乌黑蓬松的尾巴垂着,不安分地勾缠着男人的小腿,毛茸茸的尾巴尖甚至从裤腿里伸进去,一副依恋讨好的样子。
桑芽被自己“叛变”的尾巴气死了,他都快被男人做晕了,还要给自己的尾巴收拾烂摊子,救命,都能感觉到穴里的肉棒都兴奋地突突跳了,可是他还不能停。
得在贺景渊发现之前把尾巴收回去,桑芽眼泪汪汪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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