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小狼还是小狐狸(道歉失)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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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弈束起的头发早就散开,几簇发丝落在殊也手里被他盘玩着。知弈使坏地咬他的腰侧,殊也也不躲,长腿还顺势盘上了知弈的腰。

        知弈吻殊也的眉梢,这白狐狸的本性倒是一点没变。他嘴里念着“别着急”,手就缓缓摸入殊也大张的双腿间,轻轻握住硬挺的小殊也。

        殊也的脸色一变,眉头微微皱起,指缝间的发丝也跟着滑落。

        知弈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只是轻轻抚摸手中的物什:“这样呢?”

        殊也没有作答,只是将脸埋进知弈的胸膛。知弈强硬地捧起殊也的脸,不让他再躲。殊也莹绿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知弈痴痴地吻他:“要是疼我就不再碰了。我只想……让你舒服。”

        舒服、舒服极了。殊也缠着知弈,既是抱住了就没有分开的道理。

        他真正像只魅惑男人的千年狐狸,手指轻挑几下,知弈的腰带便像被法术牵着松垮下来。

        他伏下身,散发着热的阳具在他脸颊不到一寸的地方。他像剥糖纸一样剥开里衣那一层,泛着雄性气味的阳茎就被他含在嘴里了。

        知弈红了脸。他没被含过那里,被嘴巴包裹住的感觉很是陌生。殊也的口腔又紧又热,舌尖会灵活地在冠头四周游走,时不时地拨弄顶端敏感的小洞。

        知弈感觉得到殊也的唇在吻他那里。知弈曾不止一次吻过的唇瓣,此刻正包覆着他的下身,时而吮吸时而亲吻。

        殊也何曾这样讨好他?知弈托起殊也的下巴,才发现他的脸和自己一样泛着潮红。阳茎将他的嘴巴撑得鼓囊,透明的津液沿着他的下颌往下淌。

        嘴里被这样的巨物塞着,殊也大概也是不舒服的。他的眼睛红红的,眼角的泪痕被更多生理的泪水冲淡。知弈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殊也误解为是知弈对他的鼓励,将阳具含得更深。

        喉咙里又紧又烫,知弈被含得差点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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