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也提溜起尾巴,却发现被小家伙抱着,沉甸甸地抬不起来。他感慨道:“小孩儿长得真快。”
知弈还在琢磨那金黄眼瞳的男人的事,当殊也是在转移话题。
他挨得离殊也进了,抱住了他的肩膀。
殊也跟着沉了声,由知弈抱着。良久,他才开口道:“你很爱这样抱着我。”
“嗯?”
“……”殊也没有想重复一遍的意思。
知弈找了个隐晦的理由:“觉得你身上冷,想多抱着你,你能暖些。”
殊也眯起眼睛,主动靠坐在知弈的身上:“你是挺暖和。”
为了哺乳方便,他晚上只穿了件素白的衫。知弈低下头,便发现从他的位置看下去,便能看见殊也尚属丰腴的胸部。
他的脸发了红。
殊也的手臂轻轻地搂住知弈,将他往自己身边推。
又因为有尾巴的缘故,他只穿了条亵裤在身上。薄薄的两层布隔着,殊也下身最为炙热的地方就在知弈的大腿边。那里软嫩的肉磨蹭着知弈,意图昭然若揭。
知弈扶着殊也的肩膀,将他的肩头像剥芡实一般剥开。
上次被知弈咬出血的地方已经结痂,摸着不会再疼了。知弈低下头含住那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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