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也捧着下巴,似是仔细想了想:“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我流产的事?”
知弈点头,又摇头:“……你若不想说,大可以不说。”
殊也点点头:“嗯。事情就是,我怀孕五月多时,意外流产了。”
“……就是这样?”
殊也歪着脖子想了想:“还需要有更多细节吗?”
“……不用。”
“离我流产半年了。开始喂小家伙的时候,我奶水就已经不多,后来时好时坏。那时候他个子小,吃得也少。现在个头大了些,我怕——”
“我明白了。”知弈看着他。殊也从未跟他讲过这般长的话,他说了,知弈自然信。“我会再想办法。”
“办法也不是没有。”殊也伸出手掌,攥住了知弈的手腕。
知弈愣愣地被他推在了桌边。殊也家的家具都是些农村最为朴实的桌椅板凳,一个大男人的重量靠上去,便承受不住地“咯吱咯吱”叫起来。
殊也透绿的眼睛就在知弈的眼睛前面,那是双极为漂亮的眼睛,摄人心魄般地攥夺着知弈的魂魄。
知弈呆滞地被他压在身下,如同被法术控制住一般动弹不得。
“你有办法?”
殊也凝视着他,如同在检视着什么。良久,他才慢慢地说道:“只要我情动的时候,便能涨奶。你可有本事,让我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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