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还是会觉得自己肮脏又不堪,恐怕以后都不会再对自己露出温柔的笑容了。
“你在叫我吗?”这时他身后传来了刚刚出现在通讯器那头的声音,是艾瑞尔的声音。
“还是我呢,阿哲?”面前的鸟嘴医生揭下鸟头面具,露出一张温柔漂亮的脸和那双令人着迷的紫眸。
“为什么……”顾哲彻底陷入了绝望,泪水夺眶而出,“为什么要这么做?”
“别哭了,阿哲。”巴风特抹去了他眼角的热泪,“因为我爱你啊。”
“骗子……呜……”体内两根成结的性器还在断断续续的射精,将前后的生殖腔撑得又酸又涨,小腹都微微隆起,宛如怀胎三四个月一般。
身后的威尔,或者说艾瑞尔舔舐着他的后颈,微微张嘴咬上了他的腺体,将alpha信息素不断注入。
后颈上的疼痛那么的真实,让他感到强烈心悸,强势的alpha信息素完全包围了他,是熟悉的淡淡的花香……
顾哲猛然睁开眼,看了一眼通讯器上的时间:凌晨三点。
他正躺在家里的床上,睡得非常不舒服,依稀记得自己做了个非常、非常糟糕的梦,梦里他被三个艾瑞尔一起玩弄,甚至还成结标记。
……标记?
顾哲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腺体上面果然有个十分新鲜的标记,他完全能感觉到艾瑞尔强势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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