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这样对我?”他断断续续的声音喑哑含糊,痛彻心扉的低唤着他的名讳,“为什么,艾瑞尔、艾瑞尔……”
艾瑞尔陶醉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倾下身,用力搂住伴侣的后腰,将他圈入自己怀中,状似心疼怜惜的舔吻着他的泪水:“因为我爱你啊,阿哲。”
他享受着伴侣身上满是自己的气息,顾哲那清爽的beta信息素已经完全被迫染上了他的味道,他整个人,从内到外、从身到心,统统都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艾瑞尔阴暗偏执的占有欲被尽数满足,他就像一条毒蛇,牢牢的缠住了自己的猎物,露出毒牙,在对方身上啮咬出痛苦难言的伤痕;又探出蛇信,假装抚慰的舔舐着对方血肉模糊的创口。
“阿哲,我的小荡妇。”艾瑞尔语气愉悦舒心,咬着顾哲的耳朵慢声细语道,“乖乖留在老公身边,老公会好好疼你的。”
顾哲被艾瑞尔抱坐在水中,昏昏沉沉的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清理自己肮脏的身躯。
他很快看到了他先前所说的“奖励”,那是一对镶嵌着紫色稀有矿石的圆环,做工精巧漂亮,尺寸却意外的不对称。
顾哲起初以为这是一对戒指,但其中一枚的尺寸却太小,不适合任何成年人的手指。更何况他们已经有了成双成对的婚戒,并且在艾瑞尔的强迫下,他不得不随时带着。
直到艾瑞尔开始玩弄他的乳头,并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问:“阿哲,你喜欢左边还是右边?”
看着顾哲的神情从茫然到惊惧,他感到了无比的快意,他确实可以趁顾哲不注意完成这一切,但他就是喜欢他那畏惧又羞耻的神情。
“艾瑞尔,求你,不要这样。”顾哲浑身僵硬,徒劳的求饶挣扎。
艾瑞尔轻易的制服了他的动作,将那枚稍大的圆环按开,露出尖锐的针头,抵在顾哲左边的乳珠上,不容抗拒的直接穿刺入内。
作为医学生,他的动作精准利落,再加上针头上的麻醉,顾哲根本没有感受到什么痛楚,他只觉得胸前一凉,本来几乎没什么感觉的乳头瞬间变得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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