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完全令顾哲陌生的艾瑞尔,他从不知道艾瑞尔是这样的,原来他平时的模样只不过是用来麻痹自己的伪装。
顾哲回忆起他们生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忍不住满心都是委屈,声音都含糊不清:“你就这么……恨我吗?”
想来也是,艾瑞尔作为一个健康的人类,却被他囚禁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怨恨他,他一定早就想要报复了。
艾瑞尔的目光触及到他的泪水,体内涌上一股奇妙又难言的兴奋,他紧紧的凝视着身下的养父。他的阿哲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成熟稳重,浑身赤裸,四肢被自己的长发纠缠,而被迫张开的双腿间则牢牢的插着自己的性器,那娇嫩的花唇都被撑得张开到了极致,甚至微微渗着诱人的处子血。
艾瑞尔难耐又急切的舔吻去顾哲的眼泪,再也无法克制的动作了起来,他搂住怀中人的腰,凭借着本能一下下的用力撞进顾哲的身体。
“啊!唔不要!”顾哲只觉得腹腔被他撞得又热又疼,他完全不懂这有什么乐趣可言,只觉得是一种难以承受又羞耻至极的折磨,“艾瑞尔呜……求求你,住手……出去、出去!”
“阿哲……”艾瑞尔显然沉醉其中,他舔舐着顾哲的眼角,动作间充斥着与下身侵犯行为完全不符的怜惜与温柔,“我怎么会恨你呢,阿哲?”
“我的世界里只有你,我一直看着你,又怎么会恨你?”艾瑞尔的声音中透出真切的疑惑,“我们是彼此最亲密的人,所以这些事我只想和你做。”
顾哲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想法,更不知道要从何反驳,该说的他都已经说过了。
艾瑞尔触及他错愕的神情,不满的微微眯起紫眸,按住他的下颚,语气轻柔的质问:“难道我不是你最亲密的人吗?”
顾哲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答案无疑是肯定的,但他也实在无法接受现在发生的这一切。
“不是吗?”艾瑞尔重复道,语气中透出威胁的意味,掐住他下颚的指节也微微用力。
顾哲本能的不想在这样的关头激怒他,只好微微点了点头,他心如乱麻,完全搞不懂艾瑞尔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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