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一点一点的鸡巴,花穴被一点点的打开。
光是金辞一人在动,就足以让白箫感觉到下身传来的胀感了。
他的花穴被撑到最开。两根鸡巴并合起来的粗度是谁也比不了的,堪比一个成年人的拳头般大。
早在金辞硬把鸡巴挤进来的时候,白箫就感觉下身传来一阵撕裂感,疼的他立马绷起了身子,缩起花穴里的媚肉,这才绞的两人鸡巴生疼。
即使白箫一直叫喊着让他们两人出去一个,可他们非但没有听,还作势想要进的更深。
好在他们两个不停的抚摸他的奶头,刺激他身上的敏感点,白箫慢慢的放松身子,花穴里的淫水也越来越多。
花穴像是调整自己的松紧程度,不能阻止两根鸡巴一起闯入之后,它索性就放宽了自己,接纳两根鸡巴的到来。
金辞插的很小心,过程其实没有让白箫感到一点不适,他怜爱师尊,自然不想伤害他的身体,叫他疼痛难忍。
于是金辞只能强忍住心头上的欲望和肿胀的鸡巴。
抽插嫩穴时,金辞还会刮擦到银时鸡巴上的倒刺,媚肉的紧缩和倒刺的刮擦,两方的折磨真叫金辞不禁露出苦笑来。
等花穴里的水足够多,鸡巴也插到一定深处的时候,金辞用力一顶,将剩余的柱身插进花穴中。
“哦哦哦哦哦哦啊——”
突如其来的狠插,让白箫大受刺激,他跟着大叫出来。
金辞的鸡巴全部插进骚穴中,和银时两人几乎将鸡巴全部塞进花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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