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将面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师尊,弟子还想听的更清楚一点,可以吗?”
白箫的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了,他点了点头,清元立刻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虽然他本来就是个孩子。
清元慢慢的拉开他的衣襟,轻柔的布料从白箫的肩上滑落下来,露出白箫裹缠在胸前的束胸带。
即使他的弟子们多次劝诫他不要这样,对奶子和他自己的身体不好,但出门在外时,白箫还是会将奶子裹起来,让旁人不会感到他胸前凸起的那块幅度很奇怪。
白箫可不想被旁人注视自己的胸,他只有在宗门里,在自己的山峰里时才不会藏起胸前那对小白兔。
身后的白箫解下了他的束胸带,等棉布滑落的时候,那对被缠封已久的小白兔迫不及待的弹跳出来。
晃动的奶肉高耸挺立,总算能喘口气的它们自信高昂的抬起头,傲人的挺立着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清元的眼睛都看直了,灼热的视线落在白箫的胸膛上,明明还未被触碰,他都觉得一片火热。
清元看向楼宵和白箫,得到两人肯定的眼神后,他才做第一个触碰师尊的人。
他小心翼翼的将头放在白箫的双乳之间。这个傻孩子竟真的去聆听白箫的心跳声。
几人顿时对这个实诚的小师弟感到无奈,他们还以为小师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心机了,想出这样的借口,哪里知道他是真的要听师尊的心跳声。
像打鼓似的心跳声落在清元的耳朵里,他的脸像烧起来了那般红。他的耳朵虽然在听身体,视线却落在在他面前挺立的奶头。
奶头还并未硬起,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攻击力,害羞的想要躲进红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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