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白云、碧海金沙、还有勾人魂魄的纪承,盛迟鸣想用它作为壁纸。
“你还记得,咱们上一次来马代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纪承没有主动提及刚才的插曲,他抬起头,眯着眼睛感受墨镜弱化过的阳光,时不时借余光打量盛迟鸣。
那一吻的后劲实在是大,盛迟鸣木讷地啊了两声,走路无意识间变成了同手同脚。
他胡乱搪塞道:“好像记得吧,忘了。”
纪承见他僵硬而不自知的模样,噗嗤笑出了声,想打趣咬咬牙又忍住了,转念一想说:“忘记了?就……六七年前的春节,我跟你哥一起带你和小祁来的,你还犯了点事,栽他手里了。”
这么一提醒盛迟鸣瞬间就想起来了,他很勉强地朝纪承挤了个笑脸,心理骂道:您老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能记得那么清楚。
“那时候你多可爱啊,被打得疼了还知道骂人呢。”纪承回忆得很开心,丝毫没注意到身旁人已面露菜色。
您可别说了,一天到晚话这么多,盛迟鸣羞愤欲绝地咬住了下唇,暗想道。
纪承感慨般长叹一声,呢喃的语调更像在自言自语:“不过现在这样也很可爱。”
他在一处秋千前停了下来,忽然玩心大发,转向盛迟鸣抬了抬下巴,邀请道:“我推着你玩玩?”
岛上这类木制秋千很多,基本建在酒店临海的一面,当秋千飞得足够高时,仿佛凌驾于平静海面之上,低头是澄澈的海水,抬头是枝叶缝隙间洒下的天光。
“好啊。”
盛迟鸣应得爽快,连纪承都反应不过来,原以为还要同他打两回太极,这会儿准备好的腹稿统统都派不上用场了。
盛迟鸣面朝大海坐了下来,纪承推得不慌不忙,他不急于把盛迟鸣推得更远,而是想与他多一些共享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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