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期(承鸣) (3 / 5)

 热门推荐:
        毛家庄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不比开在城区的汉维公馆,那里远离市中心盘根错节的眼线网,相较而言更为无法无天。通天的保护伞使它多年来一直安然无恙地在暗中进行着各种类黑色交易,官员受贿来的钱款可作为赌博的筹码,钱色权三方各取所需而密不可分,合力围起了一圈密不透风的墙。

        ——纪承依稀知道里面的形势,可他插不进手,自从上次与那些人想拉他下水的人单方面断交后,以他现有的资源和人脉,完全查不出盛迟鸣那晚在里面做了些什么,也正因如此,他才倍感惊惧后怕。

        咻——啪!

        “十…二。”盛迟鸣疼得身后条件反射地骤然缩紧,绷成了一团僵硬的肿肉。

        纪承停下了悬在半空中的手,视线扫过盛迟鸣肿得凹凸不平的斑斓臀面,极度灼心似的快速移开了,他沉默地轻点颜色最深的臀尖,算作为一个警告。

        盛迟鸣欲哭无泪地呼了口气,迈过自我防备的那道心坎,重新将臀部肌肉恢复到了受罚最初的放松,他的四指狠狠地抠进掌心,以求一些微乎其微的疼痛分散。

        咻——啪!

        纪承不留过多的休缓时间,扬手便是一记等同力度的藤条。相似情形下的再次犯错,是最让纪承窒息也是最气馁的地方,盛迟鸣的倔强傲然如春天的那次惩罚,没有分毫改进的迹象——如出一辙的倔强倨傲,如出一辙的自我封闭。

        “十三…”

        纪承甩下手后咬了咬牙,茫然地胡思乱想道:会不会这辈子都没有人能真正打开盛迟鸣藏起钥匙的心门?会不会这样的方式并不适合外表坚强可内心敏感的盛迟鸣。

        咻——啪!

        凌厉的藤条在空调充足的书房内依旧如烙铁般滚烫,抽打在屁股上似乎要卷起一层油皮,刺痛深深地穿透淤结的肿块,积少成多地折磨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