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开口否认,就见那人不分青红皂白地乱撒不快,对着嘴角青紫的萧名吼道:“他妈的拍这块表的时候和老子杠上就算了,连老子要包一个鸭子都被姓纪的截胡了,就他这副阳痿的样子能让你爽?你还真是谁开得价高就跟谁啊!”
“没错,我们就是这样的。”萧名也没去指正他话里的误解,伸直手向门框做了一个送客的动作,礼貌微笑着说,“余少请吧,我不送了。”
“你以为我真的稀罕吗?上面好看下面脏得要死,才二十三岁就滥交成这样,也是不怕得病。”被萧名唤做“余少”的男人冲着洁白的地砖凶狠地吐了口唾沫,像位输了比赛还要强行挽尊的幼稚孩童,两个鼻孔忿忿吐气。
“嘭——”
大门用力砸在门框上,震得窗户都随之抖动。
如此难以入耳的话盛迟鸣听着都止不住闹心,萧名却若无其事地转身走到冰箱前,从冷藏室拿出了两瓶苏打水,递了一瓶出去,扬起嘴角笑着说:“给,不用你演戏挺好的,虽然他智商不高,但我还是有点怕露馅。”
周围的热气遇上冷藏后的低温,眨眼间便凝成了剔透的水珠,挂不住壁地绕过他的手指滴落下来,雾白的瓶身出现了几道细条的痕迹,由此可见瓶内清澈的液体。
盛迟鸣犹豫地接过了那瓶苏打水,眼睛总是忍不住往萧名挂彩的脸上瞟。
他这个人,还真的有点复杂。
“需要我让助理送你还是叫个专车?你得抓紧时间回去处理我的事啊,这个名单上个星期就敲定下来了,真能临时加上?靠谱吗?”萧名拧开塑料瓶盖倾头灌入,再看时已是大半瓶下肚。
两人在三个小时的车程中都是滴水未进,身上的水分像是被抽了个精干,防患意识高的盛沉默奈何抵不住天气的炎热,确认瓶盖封口完整无异样后才安心,冰凉液体接触干涩上唇,酣畅感瞬间席卷口腔,抹平了长时间难耐的燥热,让人由内而外地透出凉意。
“靠谱,初版名单就是我定的,也是我把你名字从最终版删掉的。”盛迟鸣饮到尽兴后回答了萧名的连串问题,他握着四棱柱形的矿泉水瓶,感受掌心的温度慢慢被苏打水吸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