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认为纪承会任由他人主导威逼一段关系,反之,出于一点私心,盛迟鸣不想那些照片视频真的流进纪秉德手里,倒不是担心他们父子二人的关系会决裂,主要是害怕里面模棱两可的东西会刺激纪叔叔做些什么不可逆的决策,比如说,当场让纪承娶了许蕴之类的。
楼梯间安静了下来,气氛忽然变得诡异不堪。
“你想从纪承手里得到什么,我可以给你,只要你别去烦他。”盛迟鸣目不转睛地直视萧名的双眼,由内散发出让人难以抗拒的沉着气味。
那一瞬间,他就像是不怕虎的初生牛犊,挡在纪承将面临的麻烦面前,依葫芦画瓢般学着与人谈判。
萧名意外地挑了挑眉,侧身转向,朝纪承的家门看了一眼,又缓缓回到不像在开玩笑的盛迟鸣身上,忍不住笑了:“可是,我能和纪总做成的交易为什么要和你做?还是说,你能给的比他还要多吗?”
“因为在幕后断你资源的是我亲哥盛迟瑞,只要盛家没表态,纪承也帮不了你。”盛迟鸣面色淡淡,不带任何感情地回复他的质疑。
“你说什么?”
不应该啊,明明这事与盛迟瑞无关,最近也没听见什么消息,萧名又惊又疑,反复掂量着盛迟鸣透露出来的信息,说不上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盛迟瑞确实没有明着露面,然而萧名不知道的是,那人只需要私下与几位投资商沟通一个大概的方向,就有的是人愿意照着他给的模样费力讨好,而自己,从来都不过是棋盘上随时可弃的棋子,对大局造不成任何影响。
盛迟鸣压住初战的胆怯,重申了一遍:“你得罪的是姓盛的,纪家根本没有插手,就算你找出什么别的东西威胁盛迟瑞,他也不可能会搭理你,说不定还会把你当作垃圾赶出去。现在能帮你的只有我,我的条件很简单——别去烦纪承,也别想爬上他的床。”
语毕,盛迟鸣不经意间挺直了腰板,在他浑然天成的显赫气质下,萧名后退一步,妥协了:
“你怎么帮?”
盛迟鸣默默地弯腰提起落在地面上的垃圾袋,按下电梯旁的按钮,眼也不眨地摊开掌心伸到他胸前三寸的位置处:“先把东西给我看看。”
液晶显示屏上的数字缓缓增加,萧名稍有犹豫之色,他沉思半晌,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将帽子重新戴回头顶,用那双自然放松时不带攻击性的眼眸注视着盛迟鸣,似想从镇定中揪出一丝破绽:“可以,但是这里不方便,需要你跟我去一个私密的地方,我真的很红,你应该明白,盛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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