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迟鸣本能地遵守盛迟瑞的话走上前去撑好,不情不愿地说:"阿承哥已经罚过了,我身上还肿着呢。"
"我知道。"盛迟瑞在他趴下的时候就已经拿起了戒尺,纪承能罚到什么程度他门清得很,最多肿两个晚上就能消,"所以罚你五下,够给面子吧?"
盛迟瑞之所以没有把他捉回来狠揍一顿,是因为他心里也有愧,而且既然纪承已经赶在他前面装了装样子,他不可能不给纪承这个面子。
盛迟瑞也没让盛迟鸣褪裤,戒尺收着力抽了下去:"道理他都和你讲过了吧?不管怎么说,不打声招呼离家出走,是你的不对。"
啪!
其实就算盛迟瑞没有用全力,戒尺打在旧伤上的滋味依然让盛迟鸣头皮一紧。
"但我还是要跟你道个歉,一直没当面安抚你,是我的不对。"盛迟瑞语气真挚,尽量展示出他温柔的一面。
啪!
盛迟鸣闭上眼皮,与屁股上的疼痛关系不大,他的眼泪从缝隙中溢了出来。
"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我会注意的,尽可能不让你带着情绪过夜。"
啪!
盛迟瑞听着盛迟鸣隐忍的细碎哭声心底苦涩,手里的戒尺仿佛有千斤重:"如果你心里有什么不满的地方,我还是希望你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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