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大概是对兄长的怒气心里有数,盛迟鸣在迎接第一下戒尺时没有太过明显的反应。
双丘中央顿时被打得凹陷了下去,皮肤发白片刻后血液随之汇聚,深红的长条形尺痕散着热气显于表面。
盛迟瑞的手劲还是一如既往的狠戾,虽有所准备,但疼痛永远都是真实难耐的。
啪!
第二下戒尺依旧落于原处,接着加深已有的颜色。
盛迟鸣闭上了眼睛,煎熬独品盛迟瑞爆发前的平静。
一言不发的盛迟瑞最是可怕,他手中的戒尺就像是装了追踪器似的只朝一个方向砸去,道道都是十足的力气,五下过后,盛迟鸣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
屁股上通红的一道痕迹缓缓肿起,略高于周围的皮肤,可怖而可怜。
盛迟瑞暂停手里的动作,使了些力戳在鲜红的伤处,逼出了盛迟鸣的闷哼。
"父亲说得没错,你确实越来越放肆了。"盛迟瑞重新高举手臂,再次挥动戒尺。
肉做的屁股不是钢筋铁板,受不了接连不断的责打,盛迟鸣的呼吸声逐渐沉重,能察觉出戒尺依然没有改变方向,痛楚只在一处猛然剧增。
盛迟瑞的这种方式,无非就是想让他主动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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