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秒于他而言如隔一轮春秋,几经斟酌后盛迟鸣才抱着赌一把的心态慎重道:"去年圣诞节我没在学校…本科内容我学完了。"
盛迟鸣的最后一句有想为自己开脱的意思。
不说还无恙,他这句别有用心的话触碰到了盛迟瑞的雷区,本没想追究的盛迟瑞一记眼刀利锐劈下,硬是把书房的空间劈成了两半,一半是坐着的自己,另一半是手足无措的盛迟鸣。
盛迟瑞拧起眉头,话茬不善:"这就是你找的借口?学完了就不用上学了吗?"
"不是。"盛迟鸣连忙否认,识时务地认错,"我错了,没有下次了…需要写检讨吗?"
盛迟瑞转移重心把双手架在了桌面上,撑着半身的力量地与盛迟鸣视线交汇,好笑地问:"你这是请求我的意见呢?"
盛迟鸣的视线停留了半秒就心虚地移开了,他不安地抠着裤腿缝,耳边如有万千蚊蝇嗡嗡作响,搅乱他的思绪。
"爱写就写,我真正想问什么你知道。"盛迟瑞没什么耐心等他的回答,稍一低头就看见了手腕表盘上的指针,似有若无的威胁气息悄然逼向盛迟鸣,"还有差不多十五分钟父亲就要回家吃饭了,你是想把他也引过来是吗?"
这话一出,盛迟鸣就如只被饿狼突袭的绵羊般乱了阵脚,他不断回想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可是在这件事上盛迟鸣对哥哥的看法一直持有否认态度,他深觉自己的所作所为意义巨大,内心底端的倔强使然,盛迟鸣在承认时落落大方:"我确实在资助小然。"
小然是那个孩子的名字。
这话间的坦荡倒显得盛迟瑞是那个搅人美事的卑鄙小人了。
不过盛迟瑞没理会盛迟鸣的刻意为之,就像看待孩子玩过家家的游戏似的对他的坚持置若罔闻,一句毫无人情味的话把盛迟鸣从幻想中拉了出来:"我最后说一次,停止对他的资助,他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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