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承好笑地点头,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嗯,是挺久的,上上个周末来家里的是盛迟鸣的克隆体。"
"那也两个星期了。"盛迟鸣小声嘀咕着。
纪承不讶于盛迟鸣今日反常的主动,此刻他很想在盛迟鸣毛茸茸的脑袋上呼撸一把,于是借人走神的片刻功夫悄无声息地抬起手臂五指张开盖住了他的发顶,将本还算整齐的黑色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盛迟鸣下意识缩起了脖子,待反应过来时红晕才渐渐爬上了脸颊,他连忙心虚地查探周围路过学生们的反应,好像这是一件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他这副害羞模样令纪承莫名的心情畅快,如窥见了藏在巍峨山脉后的汪洋大海,也能和过年时吃到唯一那颗硬币饺子的惊喜划上等号。
“行了,和你去吃就是了。"纪承妥协得很快,他没有非要见到纪祁的意思,他确实也是带着答案来的。
"那吃食堂吧,我晚上有课。"盛迟鸣得寸进尺。
正打算给司机打电话的纪承指尖一顿,诧异地侧头看着理直气壮的盛迟鸣,独自凌乱于风中:"你就打算请我吃食堂?"
纪承脱离大学了四年有余,仅陪纪祁报道那日来了一次校园食堂,至今还未踏足过。
不过他真没矫情到吃不了食堂的地步,况且盛迟鸣挑的还是他们学校档次最高最安静的食堂,虽然距离远了些。
盛迟鸣不是一个健谈的人,目的达成后也无需他再主动挑起话题,纪承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了,对他不敢说了如指掌,但熟悉程度除了他亲哥盛迟瑞外,估计连那位几个月不过问一句近况的亲爹都比不上。
为了不让这顿饭持续冷场,活跃气氛这件事只能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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