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好可怜呀。”
少年不知道是在说杜柏脸上的泪痕,还是在说下身那只不受控制吐着水的肉鲍。
说着,又“啪啪”朝骚逼上扇了几掌。
每拍一下,那朵肉花就颤抖痉挛一下,将少年的手掌手指都打湿了。
“呜!……啊啊!……”男人呻吟着。
在空旷安静的教堂小院里,没人听得见。只有少年享受着这份哀嚎。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道:“杜柏神父,您可以求求我,叫我这个邪魔‘主人’。那样的话,我就停下来。”
少年短暂地停止动作,朝前俯视男人的脸。
这会儿就算他已经松开了对男人大腿的钳制,男人也已经完全没有挣扎的意图。
杜柏浑身发颤,脸上眼泪和涎水、汗水混在一起,一团糟糕,眼睛几乎无法聚焦。
但当他看到少年再次抬高的手掌时,本能立刻令他脱口而出哀声恳求——声音娇弱柔媚地令他自己感到恶心:“不要!求你了,小雨,别这样,好痛……”
少年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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