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穴里的指头缓慢地动了动,贺殊危险的声音从他头顶正上方响起,“我想礼貌招待你,别挑战我的底线。”
林尧没见过谁家礼貌招待是把人按腿上捅屁股的,但脆弱部位在人手里,他不得不暂时服软,“大一磕在桌子上留的。”
“有人追你吗?”
“有。”
“一夜情有没有?”
“……没有。”
“生理需求怎么解决?”
林尧警告他:“你这是性骚扰。”
贺殊油盐不进:“用前面还是后面?”
“我去约几个鸭子解决。”
贺殊顿了下,“刚才还说没有一夜情。”
“这没有感情,付钱的,叫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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