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尧把笔捏到眼前,左右翻看,有点不敢相信,这么小的笔贺殊也能在上面动手脚?那天还大言不惭跟他说改好了,果然,疯狗骨子里是个坏胚,怎么可能说改就改。
至于笔究竟有没有问题。
他往地上扔了块骨头,就看下午有没有狗会闻着味来。
林尧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听林温温跟导游来回掰扯,耳朵快要听出茧了,才透过玻璃看到右边花坛那出现一个黑色人影。
来了。
他起身走到林温温旁边,“我去对面买瓶水。”
“去吧。”林温温对他指了指手机,“注意安全。”
林尧没从正门走,他绕到旅社侧面,那边有个小门直通马路,出去后他顺手从地上捡了根树枝,本来是准备直接出现在贺殊身后给他一棍子,结果他刚靠近花坛贺殊就回头了,脸上没有一点监听跟踪被发现的心虚模样,甚至还在笑。
“新年好。”
马路边人来人往,林尧不怕贺殊当众动手脚,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两根笔摔到贺殊面前,“有意思?”
笔盖被摔飞老远,贺殊蹲下来捡起它们,吹掉上面沾的灰,朝林尧靠近两步,“那怎么办,你把我微信删了,打电话也不接,没有它我从哪知道你的消息?”
林尧很暴躁:“我上次告诉你了,别再来找我,给我滚,滚回你老家去,你本来就不应该知道我消息。”
“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原谅?”林尧重复了一遍,“我们之间不需要原谅,我丢下你是事实,你伤害我也是事实,我们就这样互相恨一辈子,谁也别原谅谁,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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