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尧和贺殊齐齐看向他。
林尧倒看不出什么喜怒，但贺殊脸色尤其难看，比刚才在饭桌上还要难看，像是下一秒就会把他开除撵走。
何列终于意识到不对，跑了几步后定在原地，渐渐没了声。
贺殊想起身赶人，但林尧先一步用另一只脚踩到他腿上，让他没法站着，贺殊低声说:“放下。”
林尧没分给他半点眼神:“跪着。”
两人无声地对峙几秒，最后还是贺殊选择妥协，他转头，目光冷冽:“滚。”
何列如蒙大赦，马不停蹄地跑了，一刻不敢多留。
林尧这才收回踩着他的脚，散漫道:“继续说。”
“你对我不好奇么，我的作案手段，蒙骗你的伎俩，不如我们一人一句，交换着说。”
林尧听出来他的意图:“不想叫主人了?”
“原来你也不喜欢叫主人，看暑假那两个星期你让我叫了那么多次我以为你会很喜欢。”林尧衡量片刻，给出回答:“说实话，我对你那些恶心的事情不感兴趣，但如果你非要给我提供犯罪证据也不是不行，前提是，主人你得照喊。”
贺殊之前没发现林尧会这样难缠。
“不喊?”林尧拍了拍他的脸，往后靠在椅背上，作势要走，索然无味地说:“送我回屋，我要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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