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崩盘。
他接受不了这个爆炸信息,当时周围一切都变得虚无缥缈,唯一能抓住的实物只有林尧,后面的事与其说他精虫上脑不如说是在寻求一种特殊的安全感,其实他也很累,做爱是一种折磨,林尧痛,他也痛,但他想不出其他发泄情绪的途径。
在那种极其不稳定的精神状态下,他没办法跟林尧好好沟通,林尧说的话他不信,他做的事林尧也不会原谅,矛盾挤压太深,再多说一句话都会把俩人点燃。
得等他冷静下来再谈,比如现在。
今早他给林尧打了针,后来让医生给他也打了点,不过剂量比起林尧的要少一些,不然他的身体没法支撑那么高强度的性爱。
这事如果让林尧知道一定又会骂他,说他是神经病,为了继续做爱都能对自己下手。
骂就骂吧。
贺殊推开窗户,把口球从三楼扔了出去,他的目光追随那条抛物线坠入漆黑的灌木丛,口球落地没有动静,但与此同时,他身后床上响起一道沙哑到听不出原声的声音。
“你在干嘛?”
贺殊转身,看着床上被条条锁链缠住的林尧:“看风景。”
“哦。”
林尧收回视线,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也没做出任何反抗动作,他的反应太过平淡,平淡到让贺殊倏地紧张起来,快步走到床边,蹲下身趴在那盯着他。
林尧看都没看他一眼:“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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