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姣无力的靠在威克斯的怀里,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被欺负惨了。嘴角流下了涎水,又被坏狗掐着下巴舔掉。
“唔啊……”怀姣迷糊的伸出舌头舔舐着威克斯的唇瓣,像是在舔冰激凌一样,吃得津津有味。
外面下了雨,滴滴答答的水声一直落在窗口,房间里只有两人津液交换的水声,显得色情又暧昧。
威克斯放开了怀姣,硬是迎着怀姣的目光把自己手上的白浊给舔进了嘴里,又扭头和漂亮宝贝亲嘴,精液的腥臊味沿着口腔进入了怀姣嘴巴里。怀姣想要推开这个坏男人却被吻得更深。
“宝贝怎么连自己的味道也讨厌?”威克斯调笑地用沾满精液的指腹按压着怀姣的唇瓣,贝齿被手指撬开,直接伸进了怀姣的口腔里,手指在里面肆意滑过。
“唔哈……呜呜……”舌头被两根手指玩弄拉扯着,分泌出来的口水流得到处都是,威克斯的手掌都要被怀姣的口水洗干净了。坏狗的另一只手则是揉捏着怀姣饱满的臀肉,隔着裤子按压着粉嫩的小批。怀姣根本说不出话了,只能任人宰割。
很快怀姣的阴茎又硬了,把裤子顶了起来。威克斯把两人的衣服都脱掉了,光溜溜的身子紧紧地抱着一起,脚上的白袜也被他脱下,露出了可爱脚趾。
怀姣被平放在洁白的床单上,整个人都泛起了绯红,两腿紧紧地夹在一起,雾蒙蒙的眼睛跟能要了人的命一样,勾得威克斯魂不守舍。
威克斯极具压迫感的撑在了怀姣的上方,俯视着他,那目光火热得几乎能把怀姣烧透。“怀姣宝贝怎么能这么漂亮,好甜啊……”西方忠诚的信教徒已经被这个东方小男孩迷住了,这是威克斯三十多年来意想不到的,他以为自己会找不到心仪的伴侣就这样孤独终老,没想到怀姣的出现让他的心如同二十多岁陷入爱河的小伙子一样,渴望着爱人亲密的接触,渴望着能舔遍怀姣的全身,像草原上的猛兽一样标记自己的雌性。
威克斯仿佛对怀姣上瘾了,不停地舔舐着怀姣的身体,从泛着红潮的脸颊到圆润的肩头,再到漂亮的小奶子。坏狗就好像要把怀姣的乳尖给吸出奶一样,不停地用舌头在上面打转,用牙齿咬着拉扯。手掌掰开怀姣紧绷着的腿根,沿着囊袋往下摸,不断地戳弄着粉嫩的穴口,直到能伸进去一个指节。
“叔叔,叔叔……不要咬了……呜呜,小姣的小奶子要破了呜呜……哈啊……别,不要插……啊啊啊……好痒,下面好痒……呜……”怀姣的手掌推搡着威克斯毛绒绒的脑袋。而男人高挺的鼻梁在怀姣胸上又磨又蹭,用力的嗅着怀姣身上香甜的味道。
漂亮的腿曲了起来,腿间还夹着威克斯粗粝的手掌。在20世纪60年代的美国,旅馆里的灯光还是黄色的,在房间里折射出暧昧的气氛。手掌色情地揉捏着怀姣的下体,才使了一点点力气,怀姣的腿就被打开了,手指玩弄着漂亮的小穴,淫水沿着手指流到了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威克斯痴迷地舔了一舔手上的淫水,喟叹了一声:“好甜。”直直地往下,舌头在怀姣的肚脐眼打转,弄得怀姣不停地颤抖,咬着下唇,湿着眼睛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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