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提的鸡巴被拉在胯间,搓得太麻太爽,已经感觉不到他的尿是在射还是在流。他的马眼红肿不堪,被尿流冲得爽过了头,酸得彻底坏掉,只会断断续续地喷出骚热尿水,又被咕啾咕啾地揉开。
“嗯。”格修斯起身欺压了上来,嘴上应得好好的,手还是裹着麦提汁水淋漓的龟头,反方向旋着磨了一圈。
“呜哦——!!”麦提浑身一弹,又飙出最后一点尿。他的鸡巴整根都发酸发软,已经超过极限太多了。尿液可不是魔力能补充的,全尿空了,再搓就真的受不了了!
他起身,缩成一团,抓着格修斯的手用力扯下,“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停……!!”
“不爽吗?”格修斯顺从地抬眼,用一副沉沦的表情沉声问。
“爽啊……”麦提颤抖着道,脸上一片淫靡的绯红,连颈肩都红透了,“爽得都他妈快死了,谁受得了?”
“可有一次你也……”格修斯低头看了看麦提的性器,沉甸甸一根,挂满淫液,整根都被玩得熟透了,尤其是龟头红肿得透紫。
……确实快被磨烂了。不过他说很爽就没问题了。
“你还记仇?”麦提脸上泛着淫荡的潮红,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挑眉质问。
“哈哈。”格修斯用鼻子出气轻哼,没否认。他其实只是被麦提色情的反应冲昏了头,再加上觉得过激的快感和最终的失控感爽得要命,想给麦提也做一遍。
不过转念一想,格修斯能体验到那么多次超越极限的快感都是麦提的功劳,麦提有太多次把他的鸡巴欺负到受不了……诸如射过了还要吸他,以及一直折磨他的敏感点之类的。
不知道这算是记仇,有福同享,还是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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