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合适。他们两个的肉体实在太契合。
想做什么都能做吗?一定是可以的,麦提今天主动允许了。
而且,就算不经允许直接对他做那些事,也不会有问题。
那就什么都不用忍着了,侵犯的欲望,对性快感的索求,声音、表情、动作和想法,不论什么都不用再忍着了。
“嗬、嗯……!”格修斯没再压抑着呻吟的音量,耸腰近乎暴戾地打桩。红肿跳动的鸡巴插在汁水淋漓的肉穴中快速进出,沉甸甸的睾丸把嫩穴拍击得酸软。
还想更用力地操他!他里面好紧,抽出来的时候下面好像被吸着一样,我要不行了……!
“太重了、呃呃!你轻点,鸡巴受得了吗?慢点!”麦提爽得没办法硬撑着维持1号一样的作态了,呻吟乱了套。
他被抽插了两下就也要不行了,几乎快到高潮。鸡巴顶着他的腺体,把他的躯体狠命往床垫里凿,麦提被撞得连着床摇晃,手插进格修斯的银色长发里揽着他的后颈。
“受、不了,快射了!嗬呃!”格修斯的身躯开始颤抖,伏在麦提身上。他沉重、又打着颤的喘息全打在麦提的耳廓上。
“那你还……!啊,呃啊——!”硬热的阴茎暴戾地牵扯肠肉凿进肉穴,龟头与最深处的脆弱腺体重重相撞!
麦提浑身激烈一抽,酸痛的快感从腺体处倏然激荡,要说的话全被打断。他压抑不住地淫叫出声,性感的声音拖了长音,叫得不像个1。
“嗯嗯——!”格修斯浑身突然紧绷,弓着身把头埋在麦提脖颈,额头沉沉抵着床,呻吟着痉挛两下,把鸡巴凿到最深顶着,任由不断绞缩的穴道榨他的精。
穴里涌进一股热流。熟悉的感觉,饱涨的快感。浓郁的精气和神性倏地灌入躯体,加剧深处敏感点被鸡巴碾压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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