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要被捅穿了……!好胀!
确实是麦提主动邀请对方插进来的,只不过送出邀请时他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这也太爽了。
异物感在这种淫靡的氛围下早就变成了异样的快感。每次抽出时,肛口殷红的肠肉都被浅浅翻出来,大幅度抽插的鸡巴扯着肥肿屁眼的肉,那种快意像是尊严被操弄,羞耻,却又很爽。
可能是食髓知味,腺体机能在激烈的顶弄下逐渐恢复,交合间溢出大量骚水,挤出屁眼汇在臀缝,又被格修斯的精囊拍散,弄得两人的性器一片湿粘。
格修斯的角度选得用心,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失去理智的状态下还能照顾麦提的,每一次抽出的幅度十分到位,插入时龟头斜着顶过麦提肠壁腹侧,又直直干到极深处的腺体,一内一外两个腺体被操得酸胀,积压的快感让麦提的眉头越皱越深。
“呃……嗬!”麦提的呼吸深重,乱了节奏,压抑不住的闷哼不断溢出。
他妈的!涨得好难受……太慢了!
麦提的脑袋里一团乱麻。欲望和体感冲突,他一面想把格修斯操到高潮,一面被插得很爽、还想让对方再用力操他里面。他的脑袋因此错乱,被快感充满。
好爽,身上到处都好舒服,肿熟的肛口被粗大的天使鸡巴疯狂进出摩擦,酸胀的两个腺体被狠狠碾过,各种地方的快感层层叠叠涌上。
但还不够,酸胀感堆积,却怎么也攀不到顶峰。像是过山车上坡,提供的动力只能供它悬在半途。
“嗯、呃嗯!”麦提把手绕到身后,从臀缝捞了一把溢出屁眼的精水淫水,摸上胯间挺立的鸡巴,借着湿滑的触感咕叽咕叽地撸。
还是不够。真正不满足的地方……是身体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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