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厮满心以为自己洞悉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哄笑了一阵,就各自散去了。
薛戎缓步走出浴桶,连身上水珠都懒得擦干,只披上了一件松散外袍,便朝床榻走去。
梅临雪自从被扶进房里后,就一直伏在床上,忍耐着一阵强似一阵的欲念。
他听见不远处水花溅落,旋即身边又响起了足音,知道是房中的另一个人刚刚出浴,正朝自己靠近。
于是他咬紧牙关,闷声道:“走……走开,我是……不会碰你的。”
今日早晨,他不慎被蛇妖咬了一口后,竟然淫毒入体,难以自抑。
这对向来克己慎行的梅临雪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原以为运功调息一阵,就能将毒性压制住,没想到隐忍一整日之后,他的身体依旧灼热滚烫,几乎到了失去神智的地步。
薛戎抱着双臂,将他的狼狈模样收入眼底,从容问道:“哦,为何?”
“你、你还敢问我为何,真是不知廉耻!”梅临雪呼吸急促,指尖紧紧抓扯着床褥,手背上绷出了青筋,“我不会……呼,我绝不会,做出对不起小念娘亲的事……”
“那真该给你颁块牌坊。”薛戎冷笑一声,竟一把抓起梅临雪的发丝,迫使他转了个身,将那张饱受情欲折磨的脸暴露了出来。
由于梅临雪生得白皙,颊边沁出的红潮也就越发显眼。那股令他浑身沸腾的热意,凝成了一滴滴汗珠,沿着脖颈滑下。原本清冽的一双眸子,犹如雨前的湖面,已被浓重水雾所笼罩。
薛戎扫了他一眼,唇边勾起一抹透着邪气的笑意。
面前这个人实在生得极好,姿容就如清风朗月一般,就算欲火难耐之时,也如此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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