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这里,他终于过够了嘴瘾,将一腔淫欲抒发得尽兴,连自己的茶钱也未结,就站起身来走人了。
薛戎也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
当晚,那男子还在睡梦之中,就被人猛揍几拳,拖出了房外。
他白日里还在大放厥词,声称能拿下比试,实则修为低微,不堪一击。薛戎专挑疼的地方下手,将他揍得只能倒在地上哀哀叫唤。
这时,闫凤花上前道:“尊上,我瞧这人恶心得紧,也让我出出气吧。”
她并不攻击别的地方,只一脚踏上男子的裆部,使了狠劲,来回碾了好一阵,直到对方的裤裆被鲜血浸湿。
男子满脸涨红,嚎叫得如同一头被宰杀的猪,最后活活痛得昏死过去,恐怕从此再不能人道。
薛戎伸手在此人衣袋中一摸,发现他果然揣着一封请柬,上头还落了他的名字,叫做毕海琛。
薛戎将请柬收入怀中,说道:“那蛇妖性淫,若是听说江州城中有一位小姐正在招亲,说不定就会动了淫念,混入比试者之中,我们不如也去看看。”
其余三人皆点头赞同。
末了,薛戎还命邵问矜将毕海琛五花大绑,倒吊在了一棵歪脖子树上。
这里地势偏僻,即便过去三五日,也未必会有一位行人经过,能不能活命,就看他自身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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