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瞻却皱起眉头来:“不,不是受伤。”
他示意柳隽真走近些,而后直接探向了对方的脉门。
对于修士而言,此举实在有些冒犯,但逍遥医仙的声名在外,柳隽真又看出任瞻修为不高,想来并无威胁,便没有阻止。
沉吟一阵后,任瞻露出豁然开朗之色:“原来如此,你身上中了蛊毒……但母蛊已死,这蛊倒是并不难解。”
“阁下这是何意,我从未被人下过蛊,体内怎会有蛊毒?”
柳隽真颇感意外,正要仔细询问,忽见任瞻面色骤变,弯下腰杆,捂着肚子大吐特吐起来。
他口中呕出许多秽物,还险些溅到了柳隽真的衣摆上,后者赶紧远远避开。
转眼间,这间厅堂就变得臭气熏天,已然不能待人了。
柳隽真向来爱洁,此时便有些嫌恶地瞟了任瞻一眼。看来,对方刚才那番惹人生疑的话,只能等到他酒醒后,再向他追问了。
毕竟这位逍遥医仙眼下正烂醉着,他口口声声说柳隽真身中蛊毒,也不知是不是信口胡诌的。
片刻之后,薛颐与柳隽真二人来到了卧房中。
薛颐翻身跪到了床头,将薛戎的身子从堆叠的衾被托起。而柳隽真则在床尾坐下,抬高了薛戎的下巴,紧盯着那张目光涣散、神情呆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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