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戎大力推了柳隽真一把,未能将柳隽真推开,反被压在桌案上,承受从身后挺入的男根。
柳隽真将手按在薛戎的脊背上,抽插了一阵,似是觉得位置狭窄,难以尽兴,便保持着下身相连的姿势,将薛戎抱到了床榻上,继续肏弄。
就连中途薛戎体力不支,失去了意识,柳隽真也照干不误,将窄径的内壁都摩擦得通红外翻。
直到日落西山,柳隽真总算放开了薛戎。薛戎的腿间已全都是男精,略微一动,浊液便从股缝中流下,将身下绸被都洇湿了一大片。
一日下来,薛戎的双脚几乎都没沾过地,不是被柳隽真抱着,就是躺在床上挨肏。等柳隽真在他身上泄完欲,他的四肢腰背无一不酸软,不久又昏睡过去。
浑浑噩噩的日子,过得尤其快,转眼已有月余。
随着怀孕的时日渐长,薛戎的小腹已不如当初那般平坦,有了微微隆起的形状。
他变得越发嗜睡,若是无人打扰,能独自睡上一整天。有时,就连柳隽真同他说着话,他也能靠在对方肩头昏睡过去,引得柳隽真冷笑不止,想必是气极了。
哪怕在他不困时,也总有头晕乏力之感,即便什么东西都没吃,也会频频作呕。
期间,柳隽真又请大夫为薛戎诊过几次脉。大夫只道他胎象稳固,这些不适症状,只是害喜的反应,不必太过担忧。
然而,作为一个曾问鼎元婴境界的修士,薛戎对自己的身体何其了解。
自从秦沐微附在他的身上,将他的灵根废去、修为散尽后,他已和庸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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