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戎连看也不想看他,翻了个身,继续躺着。
柳隽真俯下身来,从背后拥住薛戎,声音中似含有柔情蜜意:“师兄,你就这般不知羞耻,喜欢教人看见你这副样子?那我便让你被看个够好了。”
说着,他竟然托住薛戎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朝着殿外走去。
除了一件松散的外袍之外,薛戎身上未着寸缕,大片胸膛连同双腿都裸露在外,臀肉也在衣摆下若隐若现。
柳隽真的手臂看似纤弱,却将他死死钳在了怀中,薛戎顿觉不妙,奋力挣了几下:“你要做什么?”
柳隽真只答道:“不做什么,只是带你去见一个人。”
他抱着薛戎踏出回廊,迎面遇见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开头只是些侍卫、婢女,见到这副情形,也不敢多看,行过礼后便匆匆离去了。待他走到开阔的前庭,却有不少教众聚集在此,也撞见了这一幕。
薛戎简直羞愤欲死,他这般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被人抱在怀中,连双足都赤着,若是让其他人瞧见,必定会猜出,他如今被柳隽真视作脔宠。
他一路连头也不敢抬,俯首在柳隽真的衣襟前,尽量藏起自己的脸,也不知是否被识破了身份。
在场这些人,不少都是他昔日的属下,或是与他有旧仇,巴不得看他落难的。上次,他修为尽失之事败露,已然遭人蔑视,倘若被人知道,当年不可一世的慑鬼尊沦为了一介嬖幸,他还不知要面对怎样的鄙夷诋毁。
薛戎压低了声量,咬牙切齿道:“柳隽真……!”
柳隽真轻笑一声:“师兄,就算对我撒娇,我也不会回心转意的。”
总算走完这段路程,柳隽真款款迈上台阶,进入了另一座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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