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行人,跟这位老道一样,都是身穿深青道袍,举手投足间,颇具道骨仙风。另一行人则是暗朱服色,每人都手持一把剑,剑形各异。
那老道止了笑,扫了在场众人一眼,一甩拂尘:“哼,你们这些魔教中人,整日畏首畏尾,将整个教派都隐匿于深山中,却还是躲不过贫道的眼睛。”
柳隽真蹙眉道:“乾明宗太衡子?……还有葬剑阁的人?”
老道捋了捋长须,微微阖目:“不错,你这魔教教主能认出贫道,还不算有眼无珠。今日贫道率领宗门弟子,与上官阁主一同前来,便是为了替枉死的爱徒讨回一个公道!”
此言一出,四下哗然。须知,乾明宗是如今天下第一仙宗,长老太衡子更是化神期的大能,单论修为,无论柳隽真抑或黄启,都无法与之抗衡。
方才那一道惊人的轰击,想必就是他劈出的。而他现身时,不过大笑了几声,便令在场许多人承受不住,可见其境界之高深。
短短半日之内,先是黄大刀带领门人前来生事,眼下又有乾明宗与葬剑阁的人闯入,而且都来意不善,于溯月教而言,境况十分不妙。
柳隽真眉宇间隐有怒色,开口时,虽不像太衡子那样以高声来震慑旁人,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气魄,使人不敢轻视:“阁下的徒弟殒命,和本教又有何关系?太衡子前辈,还望你说得清楚些,否则,溯月教可不是尔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太衡子冷笑道:“真是无知小儿,莫非还以为,贫道会像你们这些魔教中人一样,四处扯谎骗人不成?徒儿,你快快出来,将此事的前因后果再说一遍!”
他唤过之后,便有一名少年出列。此人生得有些尖嘴猴腮,正是太衡子座下首徒许赫良。
许赫良伸长了手臂,指向薛戎,神情激愤:“慑鬼尊薛戎!就是你,害死了我的二师弟!”
薛戎勾起嘴角,嗤笑一声:“你们这些人在本尊眼中,就如蝼蚁一般。本尊何苦要耗费心力,专门去碾死一只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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