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戎吐了口气:“假的,一个字都不可信。”
黄大刀猛然将九环刀杵到地上,刀刃发出凌厉的破空之声,杀气腾腾:“事情办成了便想赖账?慑鬼尊,做人不可如此厚颜无耻!”
两人一来一往,都矢口否认对方的言论。
半晌,黄大刀似乎是耐心耗尽,凶光毕露道:“薛戎,你如今不过是个修为尽失的废人,我还称你一声慑鬼尊,不过是照顾你的脸面!既然你已经不要脸了,我也不同你论什么道理了,不交出寒晶石和蓬莱仙草,你便拿命来偿吧!”
说着,他一步抢上前,挥动九环刀,朝薛戎胸口刺去。
一把巨刃被舞得气势汹汹,刀背上的铁环相碰,发出震响。然而下一刻,刀尖却未捅进血肉中,而是撞上了一把与之旗鼓相当的法器,溅出了耀目的火花。
“黄掌门,你这是何意?”柳隽真一手拉过薛戎,将他护在自己身后,一手将龙蜒从腰间拔出,抵挡住了黄大刀的攻击,“若是我没记错,你在多年前就离开了无名山,不再是溯月教的教徒。今日你带人擅闯我教,我尚未责问于你,你却妄图对我师兄不敬,实在欺人太甚。”
黄大刀似乎是气急,大喝道:“柳教主,你好生糊涂!薛戎这狗贼从前可是想取你的性命,你竟还护着他!”
二人僵持着,而薛戎站在柳隽真背后。不知柳隽真是生怕他受伤,还是唯恐他跑了,将他的手腕扣得极紧,使他一步也移不开。
以他对柳隽真的了解,对方明明是恨他入骨,今日却为他逼退黑无常在前,与黄大刀交手在后,令薛戎在疑心之余,对柳隽真的观感也越发复杂。
柳隽真、黄大刀都是元婴修为,若要分出高下,非得斗得天地失色不可。
又因他们身份特殊,如果在这里起了纷争,牵涉的便是两个教派。此刻,无论溯月教或悍刀门中的人,皆是躁动不安,等待着出手的时机。
其中,最不安分的便是洛笙笙,他生怕柳隽真吃亏,眼下已是急不可耐,正跃跃欲试地要加入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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