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薛戎气息奄奄地躺在地上,无法动弹之时,隆龛缓步走来,停在他的面前,手上又挥出一掌,直往他的命门而去。
若是此时还不抵挡,他便真要当场殒命了。薛戎只好凝起灵力,反手一推,化去了这一记掌力。
见状,隆龛摇摇头,冷笑道:“你终于舍得露出真本事了。”
薛戎胡乱拭掉口鼻涌出的鲜血,哀求道:“老祖饶命。”
“我竟不知道,身边藏着一只小贼。”隆龛提起薛戎的头发,逼迫他仰头看着自己,“是谁将修炼的法诀泄露给你的?是隽真?”
薛戎惊慌道:“不,不是他!是我自己偷学的……”
从他的反应中,隆龛已经洞悉了实情。
然而,不知是否因为柳隽真是他的爱徒,隆龛并未过多追究此事,而是反问道:“就凭你,也配偷学我隆龛的功法?难不成,你还奢望做我隆龛的徒弟,妄想有朝一日能得道飞升?”
这话虽令人胆寒,薛戎却从中窥得了一丝生机。
他咽下喉头的一口腥甜,翻身跪起,用力磕了一个响头:“求……求您收我为徒,求您给予指教!”
隆龛不应,他便接连磕下第二个、第三个,一直磕得额头鲜血淋漓,视线也开始模糊。
薛戎还欲继续,隆龛却道:“行了,在这装疯卖傻的给谁看。”
顿了顿,隆龛又道:“你若是真想拜我为师,从今往后,我教什么,你就得学什么,不得私自修炼,更不得再向隽真偷师,听懂了吗?
薛戎大喜过望:“是!谢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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