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梅临雪有些不悦地低吟了一声,倒也未拒绝薛戎的动作,果真在对方并拢的腿缝间抽插起来。
只是他戳顶时,处处都对准了那处软腻的肉缝,想要伺机进入。
半晌,他似是觉得角度不便于用力,便托起薛戎的腰,让对方的双腿夹在自己的腰间。
梅临雪脸皮甚薄,就算此时情欲正盛,他也耻于说出自己的欲求,因此只是蓄了力道,用饱胀的肉冠一次次地擦过薛戎的密处,哑声唤道:“薛戎……”
纵使薛戎先前被吻得再意乱情迷,到了紧要关头,也清醒了几分。
他素来认为以男人的身躯,接纳同为男子的性器,是有辱尊严之事,岂有任由梅临雪继续的道理,便以手臂格挡,硬生生将两人的距离分开了些,喘息着说:“唔……阿雪,别……”
闻言,梅临雪敛起眉心,竟伸出手来,撑开薛戎肉鼓鼓的阴阜。
这个动作同样牵扯到了花穴,薛戎感到那处密径被强行敞开了一点缝隙,随即穴口被梅临雪用指头沾了一下。
下一刻,梅临雪便将染了水光的指腹呈现到薛戎面前,语气含怨:“明明已经很湿了。”
纵然薛戎再没脸没皮,也被此举臊得脑袋都要炸开,他牙关紧咬,瞪着身上的人:“梅临雪,给本尊住手!”
趁其不备,他狠狠用脑门撞上对方的前额,梅临雪哪里见过这么下三滥的招数,一下被这记头槌顶得眼冒金星,扶着脑袋晕眩不已。
待他视线恢复清明,薛戎已草草披上衣服,脚下准备开溜。
梅临雪被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尽管他自认是清高持重的君子,但体内依然潜藏着雄性的本能,见到属于自己的雌兽将要逃跑,他瞬间红了眼睛,下意识便放出袖中冰绡,使之紧紧缠裹住薛戎的腰腹,又用力一拽,便将薛戎拖回了自己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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